非常贵。
上次在他家撕坏的衣服一套就五万块钱自己要是拉在上面……那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那就不只是用了一下,而是彻底不可逆的玷污和侮辱不行!
不能拉在衣服上!
可是……不拉在这里,拉哪里?!
那股便意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他甚至能感觉到,某些东西已经抵在了门口,正在疯狂地叩击着最后的防线!
肚子的胀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他再次夹紧双腿,用尽全身力气收缩括约肌,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同时,他的目光焦急地扫视着房间,期盼着那扇门能突然打开,柳安然能像救星一样出现,哪怕只是让他出去上个厕所再回来关着也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痛苦的喘息声,以及肠道那越来越响亮的抗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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