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反应极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甚至有些滑稽的表情,学着清宫戏里太监那种尖细夸张的腔调,捏着嗓子道:
“得嘞——!奴才该死,奴才真该死,压着主子您了!奴才这就……好好伺候您!保证让您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肥胖的身体再次蓄力,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嗯啊——!”
这一次,柳安然终于可以毫无阻碍地发出声音了。
随着刘涛的再次进入,一声拉长的、混合着满足、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快感的呻吟,从她微张的红唇中清晰地流淌出来。
不再是之前被堵住时的闷哼,也不是惊恐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放松、更加沉浸、甚至带着某种放纵意味的性感呻吟。
这声音听在刘涛耳朵里,简直比任何仙乐都要美妙,它不再是抗拒的象征,而是……接纳,甚至可能是……鼓励!
这让他瞬间感觉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动力,抽插得更加卖力,更加凶猛了!
“对……就这样……使劲……啊……顶到了……就是那里……”柳安然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含糊的、指导性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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