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似乎毫无意义,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呼救?
嘴巴被堵着。
报警?
就像马猛说的,她不敢,她不能。
她的身份,她的家庭,她的公司,都像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锁死在这张肮脏的床上,锁死在这无尽的屈辱和……渐渐升腾令人绝望的肉体欢愉之中。
刘涛的抽插,慢慢开始加快力道和速度。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柳安然压抑的鼻音。
马猛则依旧牢牢按着她的手,脸上带着一种欣赏和满足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老友,享用着这份他“分享”出来的、极致的“美味”。
时间,在肉体的激烈碰撞与精神的无尽沉沦中,失去了精确的刻度,只剩下感官的潮起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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