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用最原始、也是最无济于事的方式来稍稍缓解——手指。
就像此刻。
她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伸进被子里,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的羞耻,撩起了身上丝滑睡裙的下摆。
然后,探入睡裙内侧,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同样丝质的浅色内裤,轻轻地、试探性地,按在了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甚至有些湿润敏感的凸起上——她的阴蒂。
仅仅只是这样一个隔着一层布料的轻微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细微但清晰的电流感,瞬间窜过脊背。她咬着下唇,闭上了眼睛。
这半个月来,每当夜深人静,或者独自一人时,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自慰,几乎成了她唯一的宣泄途径。
她不敢将手指真正伸入体内,怕影响愈合,也怕那种空虚感会被对比得更加难以忍受。
只能反复地、徒劳地刺激着阴蒂,试图通过这外围的快感,来欺骗身体深处那巨大无底洞般的渴求。
然而,这永远只是治标不治本。
就像用一小杯水去浇灌一片干涸龟裂的田地,瞬间就被吸收殆尽,留下更深的焦渴。
身体的欲望,不仅没有被平息,反而像是在这种浅尝辄止的刺激下被反复撩拨积攒,变得越来越汹涌,越来越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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