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一声轻微的、但在刘涛听来却无比清晰的锁舌弹开的声音。
他轻轻拧动钥匙,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推开了房门。
门开了一条缝。
首先涌出来的,是一股更加清晰混合着男人体味、汗味、廉价香皂味,以及一种……属于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的暖风。
这味道让刘涛的鼻子下意识地耸动了一下,下体更硬了。
他侧身,像贼一样,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屋里,然后反手,以最轻的力道,将房门重新关上,锁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他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里,脚下是光洁的实木地板,眼前是崭新的家具。
但这些都引不起他丝毫的注意。
他的全部感官,都被从卧室方向传来的、越来越清晰响亮的声响牢牢吸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