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两人已经翻滚着倒在了那张崭新的大床上。
床垫柔软而有弹性,承接住两具纠缠的躯体。
柳安然身上,那件浅米色的丝绸睡裙已经被马猛粗暴地扯开,褪到了肩膀以下,松松地挂在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上面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痕。
她的下半身,丝袜还完好地穿着,勾勒出双腿完美的线条,但内裤已经不知被马猛扯到了哪里。
马猛则全身赤裸。
那件旧汗衫和短裤早已被柳安然和他自己联手扒掉,扔在了地上。
他干瘦黝黑布满皱纹的身体,像一具失去水分的枯木,此刻却因为亢奋而紧绷,青筋隐现。
胯下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黑褐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紫色的血管虬结盘绕,顶端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昭示着它早已迫不及待。
马猛低吼一声,像一头瞄准猎物的野兽,猛地将柳安然压在了身下。
柳安然仰躺在床上,丝绸睡裙凌乱,丝袜完好,上身几乎全裸,下身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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