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定。抬起手。敲门。
“笃、笃、笃。”
三声,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门几乎是在她手落下的瞬间就被打开了。仿佛里面的人,一直就贴在门后等待。
马猛站在门内。
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身上只随意地套了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洞的旧汗衫,下面是一条松松垮垮的灰色旧短裤。
浑身散发着一股廉价带着香皂味的潮湿水汽,与他身后那间窗明几净、家具崭新的客厅,形成一种古怪的对比。
他看到门外裹得严严实实、如同一个神秘访客般的柳安然,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和得意。
但他没说话,只是侧了侧身体,让出了进门的空间。
柳安然没有看他,甚至没有任何眼神交流。她只是微微低着头,迈步,径直走进了屋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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