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是“柳总”的命令。
他很乐意服从,在享受她身体之前,保持一点表面的干净。
温热的水流从崭新的花洒中喷洒而下,冲刷着他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身体。
他粗糙的手掌在身上胡乱地搓揉着,脑子里却已经开始想象即将到来的、销魂蚀骨的场景,下体那根东西,在水流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抬头挺立。
……
柳安然没有换衣服。
她甚至没有心思去精心挑选一套衣服。
那件柔软的浅米色丝绸吊带睡裙还穿在身上,外面,她只是随手从衣帽间里拿出一件长度及膝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薄款风衣,套在了外面。
然后,她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包裹在风衣里身形依旧窈窕,但脸色却有些苍白眼神复杂的女人。
她停顿了几秒,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顶黑色帽檐宽大的渔夫帽,戴在头上,压低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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