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混合着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
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
她红着眼睛,眼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扭曲的满足。
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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