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早点回来吧。”

        挂掉电话,我又转身照顾起燕姐。

        喂她喝粥,帮她擦身,在她疼得皱眉时握紧她的手,在她做噩梦惊醒时轻声安抚。

        燕姐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

        偶尔醒来,看到守在床边的我,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我不敢深究的慌乱。

        她从未提起夏芸的名字,我也绝口不问她小产的事。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脆弱的心照不宣。

        直到第四天上午,医生终于点头同意出院。

        我把燕姐送回了家。

        保姆阿姨早已打扫干净屋子,空气里的药味被淡淡的檀香取代,却依然掩盖不住这大房子里的冷清。

        帮她掖好被子,我低声说晚点再来看她。准备起身的一瞬,衣角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轻轻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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