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燕姐其实已经很累了,今天晚上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极大的消耗。
但她还是耐心地听我说完,没有打断,只是偶尔轻轻“嗯”一声,表示她在听。
等我终于词穷,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满心的羞耻时,她才长长叹了口气。然后,她伸出手把我的脑袋轻轻揽过来,拥进她柔软的怀里。
“傻弟弟,”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异常温柔,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这些……不是你的错。”
“真的。”她像是怕我不信,强调道,“男孩子到了你这个年纪,想这些事太正常了。你只是……见识了一些不该你这个年纪见识的东西,又被困在这种环境里没处发泄,也没人引导,才会越想越歪。”
她顿了顿,指尖划过我的后颈,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说到底,还是你林叔和……我的错。再说,你对夏芸那丫头还是真心喜欢的,只是不懂怎么表达才犯了点小小的错误。”
说到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话说回来,要真论起来,姐见过的男人里,你都称得上是冰清玉洁了。”
她的话像冬夜里的一道温泉,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懈下来。
虽然心底深处知道自己做的事无论如何也称不上“干净”,但至少有人愿意这样理解,这样宽宥,对我而言已是莫大的救赎。
压在胸口的巨石似乎移开了一些,我闷在她怀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可是……”我抬起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下巴,还是说出了最让我沮丧的事实,“夏芸她……好像对我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她只把我当姐妹,当哥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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