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父亲不在家,这个年过的确实没有以往热闹。
过去母亲总说他那些朋友不三不四,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酒气熏天,牌局能吵到后半夜。
可真等这些人不来了,家里清净是清净,却也冷清的厉害。
其实听说我在东莞挣钱,上门来攀交情的亲戚还是不少的。
拖家带口的来,话里话外都是想让我带他们家孩子一起去挣钱,都被我以要跟领导请示为由暂时挡了回去。
再等这些人都走了,偌大的屋子便只有我们娘俩,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卷枯枝的簌簌声。
吃过饺子,母亲收拾了碗筷,我们便守在堂屋的旧电视前看春晚。
屏幕里红红火火的歌舞小品透着股遥远的热闹。
母亲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不到十点,她便起身说乏了,一个人回了里屋,轻轻带上了门。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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