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事。
我喉咙发紧:“然后呢?”
“然后我才知道,在我不在家的那几个月,她跟学校的校长……搞在一起。”
“不是一次两次,是很多次。那个校长五十多岁,有老婆孩子,但据说明雪说……他很会哄人,也很懂得怎么让女人舒服。她一开始只是觉得寂寞,想着有人说说话,后来就……陷进去了。”
“玩的最大的一次,是在校长办公室,和教导主任一起。明雪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被他们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全程没戴套。完事后她流了好多血,自己打车去的医院。医生说,再晚半小时,子宫就保不住了,孩子也肯定没了。”
“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要疯了。”他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冰块,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盯着急救室的红灯,脑子里全是她挺着七个月的孕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从后面顶着叫床的画面。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当时那种既害怕又忍不住舒服的表情。”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
“最让我崩溃的不是她出轨,而是她竟然怀着我的孩子被别人内射。那一刻我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掐死,又恨不得冲进去把她抱走,告诉她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活着。”
“后来她醒了。第一句话就是‘穆哥,对不起,我脏了’。她哭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哭出来。我坐在床边,握着她冰凉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问她为什么,那个男人比我老,比我丑,没我有前途——是不是很好笑?好像每个被出轨的男人都会问这些问题……她说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她控制不住。那几个月我不在家,她太寂寞,太空虚。校长第一次摸她的时候,她其实是抗拒的,可后来……她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很上瘾。”
我死死盯着他的眼镜,反射着酒吧昏暗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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