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下午我俩就不断的在调整身体的姿势,假摔的时候身体应该要前倾多少?
脚该怎么摆?
手该放哪?
师傅很有耐心手把手的教我,说实在话辛双清的武功不高,但却是个很好的老师,面对我这种完全无心练剑的只是贪图她肉体的变态徒弟,她费尽耐心,一面教一面给我甜头让我满足继续专心练武,三年下来居然也练出了点东西,实在不得不给这位坚持不懈的师傅竖起大拇指。
练了将近一个时辰我已经汗流浃背,把剑倒插在地上,我叉着腰喘气吐息,师傅拿着热毛巾帮我擦汗,她柔软硕大的双峰与曼妙的身躯毫不避讳的紧贴在我身上,一条鲜红小舌顺着我的胸膛和脖子把多余的汗水吸掉。
咳咳咳…虽说我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最喜欢干自己师傅的小穴了,但我必需澄清,师傅之所以会抱着我帮我取暖、帮我吸汗滴,只是怕我着凉得了风寒后会无法练武,绝对不是什么师傅看见徒弟强健的身材眼馋,随便套个理由来掩饰她对弟子发情的借口,这是很严肃的事不能乱说,至少师傅事这么跟我讲的。
“师傅,这跌扑步太难练啦,练来练去都是这奇怪姿势,不练了不练了。”
“徒儿,你这是什么话!习武之人最讲求的就是耐心二字,这才练不到一个多时辰就放弃了,连我无量剑的幼年弟子都比你有出息。”
辛双清白了我一眼,伸手把我拉过来,搭着我的手说道:
“来,你待会儿就搭着师傅的身子,我怎么做你就跟着这么做,姿势一定要百分之百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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