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师娘曾有个孩子在刚出生不满一年就被人给抢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师娘也因此变的乖张凶戾,以杀婴为乐慰藉她心中永远的痛,直到遇见了我才把对儿子无尽的思念寄托在我身上,我知道师娘平时跟我打情骂俏宛如爱侣一般,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像夫妻般亲密恩爱,但我知道师娘心中有个遗憾跟愿望一个她说不出口的愿望,一个需要我亲自开口的愿望。
“娘~~孩儿不孝,居然这么久才发觉您最渴望的是什么,在我心目中您早就是我的母亲了,虽非汝生,却似亲生,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成为我第三个妈妈,嘿嘿,以一个男人来说我的母亲也太多了哈哈哈。”
“孩子,你…你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要我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行,娘~~~”
呜呜呜呜呜呜,叶二娘的眼泪直接溃堤了,深埋在心中的那片虚无被击碎炽热的阳光照亮大地,风在天上吹拂,花草树木在彼岸敞开,在自责与懊悔与痛苦中徘徊了近二十年的叶二娘,走出了心中的阴霾,往后的日子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段荣的妈妈,是在这片辽阔无际的世界继续寻找亲生儿子的坚强的母亲,叶二娘破涕为笑,伸手擦拭着眼角的泪水,经过了这么多年,她再次体会到什么是幸福。
“嗯嗯嗯…儿啊…轻点!轻点!师娘有些受不了了,嗯嗯嗯好大,好热呀。”
叶二娘呈现母狗趴地的姿势,后头的年轻男子奋力的用肉棒在她水嫩阴户中奔驰抽插,每下皆是深刻且力道强劲,干的这位方才晋身武林一等一高手的美妇在地上娇喘连连,操她的是他的情人,也是他最心爱的干儿子,女人总是会在喜欢的人面前露出软弱顺服的一面,好让爱人有征服感。
“好师娘,儿子的技术又进步了吧,这易淫经神功已经大成了,体内精血源源不绝,没有把你的子宫跟肉穴灌满我的爱液,我就不信段了。”
说着说着我在师娘白嫩的耳朵舔了一口,呼呼呼的吹着气,师娘的脸蛋羞红作出娇媚神态,我兴奋的吻着她的红唇,下盘加剧用力抽插,其实我娘俩早就熟悉彼此的肉体都知道该如何避开刺激点,以求延长性爱的时间,但今日是我们神功大成之日,我贪图的是放荡的纵欲之乐,才不管什么射不射呢,要干就要朝着师娘肉穴颗粒最密集敏感的地方死命干,射了就好好享受内射的舒畅然后继续耕耘,直至我们精疲力竭为止。
“啊啊啊啊……孩儿顶到师娘…师娘的敏感部位了,嗯嗯嗯,等等等,师娘还没,呀呀呀呀呀怎么这么突然……还没准备好呀,嗯啊啊啊,呼呼呼,不行,要泄了,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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