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等了你那么久可终于来了,我兴奋的低呼着:
“师娘我在这里~~”
“我的儿啊,师娘想得你好苦呀。”
洞口处一阵模糊的青色人影闪进来,跨坐在我的腰上,白皙的手捧着我的脸对着嘴就是一阵猛亲,我贪婪的吸取对方甘甜的唾液,两条舌头打结互喇,女人似乎是欲望太甚急坏了,她的樱桃小嘴硬是将我的嘴唇全部包复住,然后催起内力将大量唾液直接灌入我的食道里,持续了快要十分钟,吻到我都快窒息了才恋恋不舍的将舌头伸回去,两张嘴唇分开时还拉了一条细细白线。
“亲亲荣儿师娘想死你啦,半个月见不着面,师娘差点就要重操旧业抓些白胖孩子来玩了呢。”
女子娇格格的笑,说着恐怖的事情,这位坐在我怀中与我相吻的中年美妇便是江湖上人称四大恶人“无恶不作”叶二娘。
说起叶二娘我对她实在是又爱又敬又恨,以下简称师娘让我娓娓道来,我俩的缘分还得从我出生不满一周岁那年说起,当年的师娘可说是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女魔头,专门抓那刚出生的孩子来玩弄,清晨时抓到小婴儿,傍晚就将他们给杀了,这样持续做案多年,终于某一天打上了我大理段家的主意。
据师娘说,这是她做过最艰辛的一票案子,我段家自皇帝以降各个都是武功高手,想要抢走镇南王府刚出生的么儿茧直就是火中取粟,师娘她等了七天七夜才终于盼到了一个时机,将我从短暂无人看守的厢房中给抱走。
然后策马狂奔躲到了我俩现在待的这座山洞中,我的生命本来该在那天就要终结,师娘每次说都会格格娇笑,而我则会呕气的咬着她的乳头吸吮,直到她喊疼为止。
师娘说当她准备要将我一掌拍死的时候,我肥肥的小手居然不老实的开始摸上她的胸脯,还是那种得寸进尺的乱摸而非误触碰到,到这时侯师娘就觉得我甚是有趣,于是破例饶我一命,将我还回镇南王府。
往后的日子她便会挑个无人的日子来家里逗弄我,随着年纪渐长,我的生命里除了妈妈跟干娘,还多了个师娘的角色,师娘也很疼我,但她的疼爱是建立在对我有淫欲之上,母爱与性欲大概是六比四,她在我刚满十二岁时初有男性征兆时便破了我的处子,榨干我的童子精血,也因为那时做的太猛,让我落下了体虚的病根,好一阵子都是精神不济血色不足,这是我对师娘又爱又恨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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