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她跟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是她在医院里的靠山,甚至在那些视频里,她是那个男人胯下的玩物。

        但是,没有。她的脸上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那……您……”晓雅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您的工作……”

        “照旧。”妈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护理部主任,还是我。甚至因为在这件事里我”主动配合“,组织上还表扬了我,说我能在大是大非面前站稳立场。”

        说到“站稳立场”这四个字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我心里一动。果然。一切都如虎爷所料。她把自己摘出来了,而且摘得干干净净。

        在那个审讯室里,她一定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权力胁迫、长期忍辱负重、最终幡然醒悟并大义灭亲的受害者形象。

        而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反而成了她被“胁迫”的铁证。

        “那……院长那个位置呢?”我试探着问道。

        妈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深,像是能看穿我心里那点不对劲的关心。

        “空降了一个。”她淡淡地说道,“是个外地调来的,背景挺大,估计是为了避嫌,上面没敢用本院的人。现在医院里乱成一锅粥,行政那边人人自危,副院长也倒了两个,剩下的也不干净。”她顿了顿,放下碗,目光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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