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能还会把视线越过晓雅起伏的肩膀,继续神色认真地看着电视机里的新闻联播,仿佛身上这个正在疯狂扭腰、哦哦乱叫的女人,只是一个自动化的按摩器,不,是鸡巴套子飞机杯。
这种极度的淫乱与极度的正经,在我的脑海里交织成了一幅绝美的地狱图景。
“妈的……”我低吼了一声,下身的快感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我死死咬住嘴唇,强行压抑住射精的冲动。
不行,不能现在射。
好戏还在后头。
为了掩饰这种冲动,我手里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
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水流哗哗作流。
“快点……再快点……”我在心里催促着自己。
原本还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干完的活,在我的疯狂加速下,仅仅不到十分钟就被我收拾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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