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尾椎,滑过那紧致的臀肉,最后停留在那个羞耻的屁眼褶皱处。

        对,就是屁眼。

        在那种姿势下,那里是最容易被摸到。

        我想象着虎爷的手指在那朵紧闭的雏菊上打转,甚至试探性地往里捅。

        晓雅肯定会浑身一颤,然后更卖力地吞吐口中的肉球来转移后庭的异样感。

        “操……我真是太变态了……”我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但这句自我羞辱,不仅没有让我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桶油浇在了火上。

        我的裤裆早就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此刻正死死地顶在不锈钢洗碗池的边缘。

        冰冷的金属,火热的肉棒。

        这种强烈的温差和坚硬的触感,随着我洗碗时身体的晃动,产生了一种近乎自慰的快感。

        “嗯……”我咬着牙,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画面也越来越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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