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其实从小到大大姨没少抱我,小时候带我一起洗澡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这一次,大姨柔软的身子也搂住我,我的鸡巴瞬间便硬了起来。
奇了怪了,病了六七天的我,下半身怎么这么精神!
“大姨,你就答应我吧!当了处男鬼去到阴曹地府,是要被牛头马面嘲笑的!”我哀求道。
“诺诺,你可别胡说了!”大姨放开我,反驳道。可她一低头瞧见了我高高隆起的裤裆。
“大姨,求你啦!你是不是嫌弃我有病啊?怕我传染给你?!”其实大姨怎么会嫌弃我呢,这么些天,一直是她衣不解带的照顾我。
“诺诺,大姨怎么会嫌弃你啊!你可别……”不等她说完,我便气鼓鼓地扑了过去,学着AV里的套路,去吻大姨的嘴巴。
大姨正在说话,没想到病殃殃的我动作竟这么快,不但来不及躲闪,就连嘴巴也瞬间失守,被我的舌头捅了进来。
“诺……诺,呜呜呜,你,你快,快放开大……哦!”大姨的脑袋被我双手紧紧抱住,她舍不得咬我的舌头,又没力气抵挡发狂了的我,只能含着我的舌头,任自己照顾了十年的男孩儿侵犯自己。
我学着爱情动作片里的样子,用舌头不断纠缠着大姨的香舌,在她狭小的口腔中她拼了命似的躲避反而像是在迎合我的侵犯。
感受到大姨脸蛋的抵抗在我的双手中慢慢瓦解,我便大着胆子伸出手去揉她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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