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还穿着那套浅蓝色的护士服,显然是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换。

        看到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人,她也没退出去,反而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自己坐在床边,手指轻轻卷着徐弱睡衣的一角。

        “小弱……”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我今天给一个重症病人做了一上午的护理,腰好酸。”

        贺依慧正跨坐在徐弱腿上,闻言回头瞥了她一眼,“腰酸就回屋躺着,或者自己揉揉。”

        顾念慈没接话,只是继续看着徐弱,手指从他的衣角滑到他的手臂,轻轻摇了摇。

        她的眼神太具穿透力,那种带着病态依恋的恳求,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徐弱叹了口气,拍了拍贺依慧的腰。

        贺依慧轻哼一声,不太情愿地挪开一点。

        顾念慈立刻像得到许可的小动物,迅速爬上了床,依偎到徐弱另一侧,把头靠在他肩上,手却不老实地往下探。

        “啧。”贺依慧翻了个白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三人就以一种古怪又和谐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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