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客厅看起来恢复了整洁,至少表面上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冲突和性事的痕迹了。

        徐弱局促地站在玄关附近,怀里抱着自己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小心翼翼地看着贺依慧。

        “贺姐……我、我收拾好了。”

        贺依慧这才抬眼瞥了他一下,挥了挥手,像是驱赶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行了,滚吧。记住我说的话。”

        “是!贺姐再见!”徐弱如蒙大赦,赶紧拧开门锁,闪身出去,又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徐弱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颤抖地吐出一口气。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淹没了他,腿一软,差点顺着门滑下去。

        他勉强站稳,看了一眼对面自己家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自己怀里狼狈的衣物,一种荒谬绝伦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两天发生的事,比他过去十三年经历的所有事情加起来都要离奇和惊心动魄。

        他不敢在楼道多待,赶紧拿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溜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