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贺依慧红唇微张、舌尖舔过指尖的画面。
精液溅在手里,黏腻温热。徐弱喘着气,盯着天花板,一阵空虚感随即涌上。
不够。完全不够。
这种隔靴搔痒的幻想,和真实的进入那具身体的感觉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记得那种被温暖紧致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记得手掌揉捏饱满乳肉时美妙的弹性,记得她内壁收缩吮吸时带来的战栗。
但紧接着,这些回忆就会带来恐惧。
贺依慧最后看他的眼神,踩在他脸上的那只脚,还有她明明在享受性爱却依旧冰冷嘲弄的语气……徐弱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去招惹那个女人,哪怕身体里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只能继续这种循环:白天在学校强迫自己扮演正常的初中生,晚上靠幻想解决生理需求,然后在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里陷入更深的空虚和自我厌恶。
偶尔在楼道里遇见贺依慧,徐弱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低下头,含糊地喊一声“贺姐好”,然后快步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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