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死活不肯,最后憋出一句【他不是我的菜】来结尾,继续磨着我去劝退。
我被他烦得不行,反问道:【我又不是他的谁,又为什么他会听我的话?公亲变事主,到时候我两面不是人,我有什么好处?】
班长顿了一下,皱眉思索半晌,才咬着牙吐出条件:【那你开条件……我保证,以后连上弟兄要动之前,先问过你,行了吧?】
【少拖我下水。】我斜睨着他,【等我休假回来再说,这两天你给我收敛点,别太热情也别太冷淡。重点是,不准再跟他上床,听清楚没?】
他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展颜一笑:【好,这两天我忍,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这四个字还没落定,我体内的焦躁已经烧到了顶点。
我猛地跨步欺上,借着体型优势将他直接按倒在草地上。
我们躲在哨所后方的一株百年大榕树下,这里是营区围墙的一处死角。
粗壮的气根垂落如帘,挡住了远处监视器的死光,这方寸之地成了最隐蔽的狩猎场。
他后背撞在坚硬的泥土地上,却没挣扎,只是眼神闪烁着一种混杂了恐惧与亢奋的颤抖,声音发颤:【你、你想干什么……现在是白天,还在外面……】
【那又怎样?除非你叫得全营都听见,否则没人会过来。】我低头在他耳边磨蹭,感受他粗重的喘息,【要我帮忙的代价,现在就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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