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拔出一半。
再狠狠顶到底。
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被顶得变形。
然后停在那里。
不动。
就那么深深埋着,让她感受我跳动的脉搏,感受我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一滴一滴往她最里面灌。
温梨的指甲死死掐进我后颈。
疼。
却又爽得发抖。
她仰着头,喉结剧烈滚动。
声音已经彻底哑掉,却还在用最破碎的语调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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