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笑得又累又软,又带着一点自暴自弃的甜。
“阿蓝。”
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今天……真的很乖。”
“乖到让我有点害怕。”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调色盘。
盘子里还残留着几坨没干透的颜料:猩红、群青、土黄、深黑。
最显眼的那一滴猩红,正好挂在她左手腕内侧。
因为她刚才作画时太用力,颜料顺着炭条滴落,沿着她小臂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缓缓滑到腕骨凹陷处,像一滴还没来得及干涸的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