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了点审视、带了点危险、带了点……隐秘的兴奋。
“你知道吗?”
她把拖鞋拿到自己鼻子底下,轻轻嗅了一下。
我全身的毛瞬间炸开。
她竟然……
竟然在闻我留在上面的口水!
“……有点咸。”
她轻声说。
“还有一点点铁锈味。”
“和你刚才狂奔时身上蹭到的壁炉灰一个味道。”
她把拖鞋扔到床尾,自己则坐到床沿,双腿交叠,睡裤被拉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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