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面那层,是属于冬夜街头潮湿铁锈与汽车尾气的、凛冽的寒冷。

        人类很难理解,气味对犬类来说几乎等同于“裸照+体检报告+社交账号全部动态”的信息量总和。

        而她此刻在我鼻腔里爆炸的信息量,大概可以写成三十万字的长篇人物小传。

        “……真漂亮。”她喃喃。

        修长的手指隔空比划了一下我的脸,仿佛在量一幅画的构图比例。

        “你眼睛怎么这么蓝?像坏掉的萤光棒。”

        她笑了。笑声很短,像小时候咬碎冰棍时牙齿敲在冰面上的那种脆响。

        然后她伸手。

        我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厘米。

        她手停在半空,没有强行来摸,而是换了个姿势,把手心朝上,轻轻摊开,像在等我施舍一个碰触。

        “……怕生啊?”她歪头,声音软下来,“也是,才被接回来第一天,换谁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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