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起来,铃铛叮的一声轻响,像在提醒他的贱。
旧操场黑得像墨,器材室门半掩,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混着烟味和酒精的辛辣。
文澜靠在旧垫子上,酒红长发披散得像一匹干涸的血绸,散在肩头,扫过锁骨,末梢卷曲着缠在指间。
她穿着一条低胸的黑纱上衣,乳沟深得能埋进手指,乳头在薄纱下凸起两个硬点,下身是条短到大腿根的皮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踝的玫瑰纹身带刺,墨线锋利得像真实的荆棘,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脚上踩着高跟靴,靴跟细而尖,像一把随时会刺进肉里的刀。
她叼着一根烟,烟雾从唇钉间溢出,缠绕在酒红发丝上,暧昧得像一条蛇。
她低头看他,眼睛在烟熏妆下深得像无底洞,唇钉慢慢勾笑:“来得慢了点,贱狗。铃铛响了一路?让全学校都知道你脖子挂牌,鸡巴锁笼了?”
杨征的膝盖先软,跪下去时,膝盖磕在旧木地板上,发出闷响,疼得他一颤。
文澜的靴尖抬起,高跟磕在狗牌上,铃铛叮叮乱响,尖锐的靴跟压住牌子,坠得项圈勒紧喉咙,疼得他喘息加重。
“抬头。”她命令,声音沙哑得像含着酒,尾音拖得极长,带着烟嗓的粗粝。
他抬头时,文澜的酒红长发垂下来,一缕扫过他的脸,痒得像丝绸,却带着洗发水的甜香和烟草的辛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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