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干涸后的宿舍空气黏得像一层厚厚的蜜膜,腥甜、酸咸、汗湿、尿骚,全都混在一起,热烘烘地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杨征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紫,脸上、头发上、胸口上,全是四女不同味道的残液——林薇的甜腻富香、文静的烟草腥臊、文澜的狐臭闷热、苏晓的普通酸苦,像四层不同颜色的淫漆,一层叠一层涂在他身上,干了之后紧绷得皮肤发痒。
他喘着气,舌头还麻木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丝,笼子里的短茎疼得发胀,前液憋了整晚,却一滴精都没射出来,倒刺勒出的血丝隐隐渗出,腥甜的味道在金属网格间散开。
林薇先缓过来,她从最后一次坐脸的高潮余韵里直起身,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细细抽搐,阴唇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残汁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杨征的笼子上,热得金属一颤。
她低头看他,亚麻色头发乱糟糟地黏在汗湿的脖颈,钻石choker闪着冷光,笑得慵懒却残酷。
“小废物,四穴的骚水喝够了吗?姐姐的富汁甜不甜?看你这贱脸,亮得像刚洗过澡,全是我们喷的尿和蜜。”
苏晓坐在床边,腿软得搭在地上,肉色丝袜卷到膝弯,露出小腿的红痕。
她点了一根烟,烟雾从涂着廉价银唇钉的嘴里缓缓溢出,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凝成细小的水珠。
“喝饱了就滚吧,贱狗。今晚舔得我腿软了两次,穷丫头的骚穴也让你喝了个够。短鸡巴锁着,回去路上疼着想我们,兴许梦里能射一滴。”
文静和文澜对视一眼,文静从床上摸出一个小皮盒,盒子打开时,皮革味混着金属的冷意扑出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狗牌,牌子小巧却厚实,正面刻着“贱狗杨征”四个字,背面是四女的唇印——文静的黑色、文澜的酒红、林薇的裸粉、苏晓的廉价银,每一个唇印都深而清晰,像烙铁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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