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到她呼出的气息里混着酒精和烟草的辛辣,还有更深处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腥甜,像潮湿的内裤刚脱下来时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带进后巷的。
只记得文静的手指勾着他的衣领,指甲尖锐地在皮肤上划过,留下细细的刺痛,像猫爪挠心。
巷子很黑,只有远处霓虹灯透过来一点红光,把地面照得像浸了血。
空气里是垃圾桶的腐臭、尿骚味和远处烧烤摊的油烟,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文静把他抵在墙上,膝盖顶开他的腿,增高拖鞋踩在他鞋尖,塑料鞋底碾过他的脚背,疼得他倒抽气,却又舍不得挪开。
她的裙子很短,弯腰时大腿根的肌肤整个露出来,内裤是黑色的蕾丝,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阴唇鼓胀的轮廓,像两片熟透的肉瓣。
“偷看我很久了吧?”她贴着他耳边说,舌尖舔过他的耳廓,留下湿热的痕迹,“每次在职高门口,都用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瞄我脚……嗯?”
杨征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闻到她裙下传来的热气,那股味道浓烈而直接——雌性的腥臊,混着汗味和一点点尿骚,像内裤穿了一整天没换的闷热。
短小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龟头被布料摩擦得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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