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去北境,万望保重。”沈清舟停在他面前,声音清冷如常。
然而,就在萧长渊伸手去接帅印的瞬间,沈清舟并没有立刻松手。
她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
这个距离在旁人看来是长辈对晚辈的最后叮咛,可在萧长渊的角度,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被暖阳蒸腾出来的、淡淡的冷梅香。
沈清舟的指尖在帅印下方的绸缎里,状似无意地勾住了萧长渊的手心。
她的指甲盖轻缓而有节奏地在他敏感的掌纹中心刮搔着,那力道极轻,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他的手臂直冲天灵盖。
萧长渊的呼吸猛地一滞,脊背瞬间紧绷。
“殿下昨夜……想必是没睡好。”沈清舟压低了嗓音,那声音绕过他的耳畔,带着一丝只有他能听懂的戏谑,“臣今早起来,总觉得身上沉得很,像是被什么贪吃的野兽给缠住了。”
萧长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着沈清舟,却见她微微挑眉,另一只手竟抬了起来,当着三军的面,似是为他整理领口的护颈甲。
她的动作慢条斯理,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滑过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最后,指尖钻进了那冰冷的甲胄缝隙,在他最敏锐的颈肉上,狠狠一掐——那正是他昨夜留痕最多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