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彻底摧毁、又在他手中绽放出一种近乎邪恶的、糜艳的美丽。
顾言深伸手,用指尖抹过她腿间流下的、混合着鲜血与他精液的湿滑,然后,将那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抵进了她微张的、红肿的唇间。
温晚的睫毛剧烈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别开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捏住了下巴。
“尝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冰冷力度,“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
“现在,它们彻底混在一起了。”
他的指尖在她温热的口腔里缓缓搅动,迫使她品尝那咸腥的、代表着绝对占有和玷污的滋味。
“这里,”他点了点她红肿的唇,“和里面,”他的视线扫过她腿间狼藉,“都记住了。”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然后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恶魔的低语。
“这是第一次,温晚。第一次让你身体最深处,记住我的温度,我的形状,我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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