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温晚浑身剧烈一弹,像被烙铁烫到。她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言深早有预谋地用膝盖顶住了。
“湿透了。”
顾言深的声音里,终于渗出一丝扭曲的、近乎愉悦的笑意,冰冷刺骨。
他的指尖就隔着那层薄薄的、浸透的布料,稳稳地压在最敏感的核心上,甚至恶劣地、小幅地碾了一下。
“即使现在,距离那场暴行结束不到半小时,即使被我这样碰触、这样质问,你的身体……温晚,你的身体还是这么湿,这么烫。”
他的指尖开始动作。不再是静止的压迫,而是沿着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上下滑动。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碾过每一处褶皱,按压最敏感的珠核。
布料粗糙的摩擦,混合着底下黏滑的汁液,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温晚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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