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握着凌烁的手,每次宫缩来临时就用力捏他。
凌烁一声不吭,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背,低声说“深呼吸”。
到医院时,宫口才开了两指。
白薇被送进待产室,凌烁换了无菌服跟进去。
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对两人来说都是煎熬。
阵痛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剧烈。
白薇疼得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凌烁一直握着她的手,给她擦汗,喂水,在她耳边重复呼吸法的节奏。
“凌烁……”一次剧烈的宫缩过后,白薇虚弱地说,“好疼……”
凌烁的眼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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