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已完全麻木,嘴角酸痛,胃里那点凉滑的胶体像一团冰块,压不住饥饿的火焰,反而让它烧得更旺。

        那“锻炼”的过程她浑然不觉,只觉得每一次舔舐都像在加深自己的屈辱。

        早餐时间只有二十分钟。

        她舔完最后一丝残渣,舌尖在槽底刮出干涩的摩擦声,胃里空虚感依旧如故。

        那点无味的胶体只够垫底,饥饿非但没缓解,反而因为闻到正常食物的香气而更强烈地折磨她,像无数只手在胃里拉扯,痛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即使食物吃完,也没有人来解开她们拴在项圈上的链子。

        澪只能继续跪在那里,因为无法靠手臂支撑,腰腹很快酸痛得像被火烧,脖子也被链子勒得发紧,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膝盖压在冰凉瓷砖上,凉意渗入骨头,与腹中的饥饿交织成双重折磨,身体微微颤抖,却不敢有大的动作,怕引来注意。

        随着时间推移,开始陆续有女奴被解开锁链带走——调教师吃完饭后回来,慢条斯理地牵起自己的女奴,链子“咔哒”解开的声音像一道解脱的信号。

        这个时候,女奴才可以直起身子,跟随主人离开,腰肢酸痛得几乎要抽筋,却仍要保持优雅的姿态,膝盖发软,高跟鞋落地时微微一晃。

        澪的目光在餐厅里寻找着圭介的身影,却见他正在不急不缓地剥着一颗鸡蛋,指尖优雅地撕开蛋壳,露出嫩滑的蛋白,蘸了点酱油,一口咬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