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桃花眼水汽蒸腾,眼尾泛着诱人的桃红,眼神迷离而涣散,仿佛已经无法聚焦。

        饱满的樱桃小嘴被自己咬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将那混杂着淫靡气息的香甜吐息,喷洒在这浑浊的空气里。

        “儿子……主人……??”我的妖艳美母用一种近乎呻吟的、黏腻入骨的声音呼唤着我,主动向我怀里靠了过来,“妈妈……妈妈快要坏掉了……求求你……快点开始吧……??”

        我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挑开妈妈米色风衣的第一颗纽扣。

        我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随着纽扣一颗颗地解开,那件象征着“体面”与“伪装”的风衣,如同褪下的蛇皮,从妈妈圆润丰腴的香肩滑落,掉在她脚边肮脏的地面上。

        风衣之下,是地狱与天堂交织的、最淫秽的风景。

        一件亮粉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体操服,如同一层人造的皮肤,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我的巨乳淫母那具熟透了的、丰腴浮凸的肉体。

        那布料闪烁着一种近乎湿润的油亮光泽,将妈妈那惊世骇俗的魔鬼身材勒得纤毫毕现,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充满了爆炸性的肉感。

        上身,那对被药物催化到42I尺寸的至尊天妃爆乳,被紧绷的体操服布料粗暴地挤压、托举着。

        两团巨大、肥硕、沉甸甸的雪白肉球,几乎有一半都从极低的领口里挣脱出来,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吞噬一切视线的“绝对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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