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店刚出炉的糕点香气飘散开来,混合着汽车尾气和城市灰尘的味道。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骑着自行车飞快掠过,车铃叮当作响。

        平凡,生动,充满烟火气。

        这些景象,与我身体内部的“非人化”状态,形成了撕裂般的对比。

        像是一边看着温馨的家庭电影,一边被绑在牙医椅上接受无麻醉的根管治疗。

        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几乎令人麻木的疏离感。

        仿佛我正在透过一层厚厚的玻璃观看这个世界,看得清清楚楚,却永远无法真正触摸、融入其中。

        我的感官被分割成了两部分:外部的、属于“正常人”的视觉、听觉、嗅觉,和内里的、完全属于她的、被精密调控和持续刺激的触觉、内部知觉、甚至快感阈值。

        这种分裂感,比单纯的疼痛或羞耻更侵蚀心智。

        或许是这奇异的疏离感和街道上过于“正常”的氛围作祟,又或许是因为刚才在公寓里关于衣服的那段近乎“拌嘴”的对话,让某种习惯性的、吐槽般的神经放松了警惕。

        我望着人行道上那些迈着或匆忙或悠闲步伐、对自己的身体拥有完全控制权的人们,嘴唇近乎无意识地翕动了一下,一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就这么小声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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