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图书馆。需要查阅一些关于城市历史和建筑美学的资料,为后续可能的‘环境适应性训练’做准备。”她回答得也很自然,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在规划周末行程的普通……伴侣?

        我点了点头,没再多问“环境适应性训练”具体是什么。

        问了她也不会全说,而且可能换来更详细的、让我心惊肉跳的“预告”。

        不如不问,保留一点——虚假的——未知,留待“惊喜”。

        我们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了“外出”前的准备和闲聊。

        她向我说明今天的路线规划避开了几个她觉得“过于嘈杂”的区域,我偶尔抱怨两句鞋跟高度。

        她提到图书馆的阅览区有不错的自然光,我说希望靠窗的位置不要太晒。

        这种对话,在最初,是完全不可想象的。

        我记得很清楚,大概是在第一天下午,或者第二天早上?

        在我还没有经历“第一次逃跑”和随之而来的“快感地狱”加装之前,在我还残留着较多“正常人”的羞耻心和对话逻辑时,我曾经试图在她下达某个令人难堪的指令时,用东拉西扯的闲聊来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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