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爱这种“有骨气”,即使这骨气是用来反抗她的。
她享受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这“骨气”在她精心编织的罗网中挣扎、磨损、乃至最终……或许会屈服,或许会以一种更复杂的方式存在。
我愣住了。
心底竟然因为这句扭曲的“肯定”而莫名地、可耻地升起一丝微弱的……骄傲?
看,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没完全垮掉。
我还有拒绝她、让她意外甚至“欣赏”的能力。
这丝骄傲只持续了不到半秒。
她接下来的话,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但是真可惜。”
声音重新变得轻柔,却带着比刚才任何戏谑都更冰冷的底色。
“我不喜欢这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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