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的墙壁映出我模糊的身影——黑色风衣,黑框眼镜,苍白的脸色,怀里紧抱着一个纸袋。
镜中的影像陌生而疏离。
风衣下掩盖的一切,无人知晓。
电梯缓慢上升,失重感让膀胱的压力产生微妙的波动,我不得不更用力地夹紧双腿,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酸痛。
终于,我的楼层到了。
走到那扇门前。指纹锁。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按上去。
嘀——咔哒。
门开了。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淡淡清洁剂、皮革保养油、以及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她”的气息——或许是精密电子设备运行时极微弱的气味,或许是某种她用来调节空气的合成信息素——扑面而来。
我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自动无声地关上、锁死。
这里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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