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身体正被她以最极端的方式进行“行为学和感官实践”的同时,她还要去研读那些描述人类反应的理论书籍,以便更“科学”、更“高效”地……继续下去。

        这简直是一种冷酷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讽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后遗症,让我在这种相对平静的状态下,竟然感到一阵阵昏沉的睡意袭来。眼皮沉重。

        但我不能睡。睡着意味着失去意识,意味着对她可能施加的任何新指令毫无防备。

        我强打精神,再次“看”向四周模糊的光影。

        一个灰色的剪影从我面前不远处走过,走向书架深处。

        另一个剪影似乎一直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很久没有移动,可能在专注。

        平静。日常。与我体内涌动的暗流和身上无形的枷锁,形成诡异而残酷的对比。

        “倒计时五分钟。”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昏沉的意识拉回。“休息结束前,进行一项简单的意识检查。”

        我没吭声,心里却绷紧了弦。

        “请在心里默念:‘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然后,感受你身体的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