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依然得体,但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不见底。
见他们抱得太久,裴泽野讲文冬瑶拉出原初礼的怀抱,像是在宣誓主权。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那力道让文冬瑶有些吃痛。
她抬头看他,只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镜片后微微眯起的眼睛。
“阿初,”裴泽野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笑意,但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棱,“有件事要告诉你——我和冬瑶,结婚了。”
时间凝固了一秒。
原初礼脸上的血色,或者说,模拟血色的生理信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他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处理器过载,呈现出一种近乎呆滞的空白。
“……什么?”
“八年前。”裴泽野补充,手臂将文冬瑶搂得更近,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姿态,“是我主动的。当年你昏迷不醒,冬瑶一个人太难了。我答应过你要照顾她……如果你醒不来的话。”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却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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