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升高,只有两人唇舌交缠的细微水声和愈发不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文冬瑶才感到一丝缺氧的眩晕。她微微偏开头,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吻,额头抵在他同样微热的颈窝,平复着呼吸。
原初礼没有立刻放开她,他的手臂依旧牢牢环着她的腰,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像一个得到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孩子。
“冬瑶……”他低声叫她,声音带着模拟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走了。”
这句话像一句宣告,又像一句提醒。
文冬瑶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属于十八岁原初礼的,完美无瑕的,此刻染上了情欲色彩的脸。
一种更汹涌、更黑暗的浪潮,正拍打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带来的、陌生的触感。然后,她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决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眼,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通往卧室的、那条被清晨阳光照亮一半的走廊。
眼神里,是无声的、却足够清晰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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