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冬瑶心想,看吧,我就说……别当着‘孩子’面做坏事……
一个荒谬的、带着自我调侃和无奈的想法,像气泡一样浮上她混乱的意识。全被学了去……连这种糟糕的部分。
她应该推开他。立刻,马上。用尽全力。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
或许是因为昨夜裴泽野那句冰冷刻薄的“人性自慰棒”,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底最后一点关于“他是原初礼”的浪漫幻想,也诡异地将她从某种道德枷锁中松绑了一些——既然只是“工具”,使用一下,又有什么可羞耻的?
又或许,是因为一些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更加幽暗的原因。
比如,她确实……不抗拒和原初礼接吻。
昨晚公园长椅上的那个吻,带来的悸动和心慌是如此真实,哪怕事后她用理智强行压下。
比如,此刻他笨拙却充满侵略性的模仿,奇异地混合着少年人的生涩和一种非人的、不受世俗约束的直白,竟让她感到一阵战栗的……刺激?
再比如,裴泽野刚刚那个充满表演和宣示意味的吻,本身就像一种无声的挑衅和伤害,让她心底某个角落,产生了微妙的、想要“报复”或者“平衡”的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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