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依然很快,唇上残留的触感鲜明,但一种更强烈的、自我保护的理智已然回笼。
“该回家了。”她的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她率先朝公园外走去,没有再看他。
原初礼愣了片刻,急忙跟上。
回程的悬浮车里,两人都沉默着。文冬瑶侧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金属环体冰凉坚硬。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他只是个机器人。
一个高度仿真的、程序驱动的机器。
他的吻,他的反应,他的情感,都是机器和算法模拟出来的,是假的。
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对过去记忆的一次拙劣回放,一次基于数据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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