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钥匙,也像一道枷锁。
它精准地绕开了她内心的罪恶感,给了她一个“接受”的理由——你看,这不是背叛,这是延续,是完成初礼的心愿。
她哭成泪人,在他怀里点头。
不是因为爱,至少那时还不是。
是因为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是因为孤独的灵魂找到了共鸣,是因为那句“替阿礼”,给了她一个不必忘记过去、也能走向未来的借口。
两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简单而庄重。
裴泽野穿着定制的礼服,单膝跪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宾客不多,大多是双方亲友和商业伙伴。
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玻璃,在他身上投下斑斓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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