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见自己1期的病情奇迹般地进入了漫长的平台期。
药物起了作用,沉积速度放缓,她甚至能短暂地进入质量稍好的睡眠。
医生说她很幸运,有希望带着轻微症状活到成年,甚至更久。
这“幸运”像一道无形的墙,开始隔开他们。
原初礼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疼痛发作越来越频繁。但他看向她的眼神,始终明亮,甚至多了一些她当时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
梦境定格在十八岁生日那天。
原初礼的十八岁。
医院特许了小小的庆祝。
他的病房里摆着一个小小的、无糖的奶油蛋糕,插着一根孤零零的蜡烛。
他穿着干净的病号服,靠在摇起的床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眼睛却亮得惊人,映着蜡烛跳跃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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