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打算早些起床,把剩下的字帖临完,没想到这一睡,再醒来已经日上三竿,眼看和昼离约好的时辰就要到了。
她仓促地在他颊上香了一口,起身披衣服:“我要陪先生去大相国寺采买,快迟到了,你不忙的话且再睡会。”
年景麟瞬间清醒过来:“叫车夫送你去,隔着一条街放你下来,就不会迟到了。”
他探手把她捞回来:“出门之前王妃总得先帮帮我。”
身后有一根硬硬的棍子杵着,盛衣锦脸红了,自从前日解锁了新的姿势,两人食髓知味,又学着秘戏图册尝试了不少新花样。
昨夜欢好的回味犹在,年景麟一贴上来,她的腿心不自觉已经濡湿。
“王爷——”她推拒地唤了声,尾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媚。
下一刻,她的唇齿皆被攫住,烫烫的鼻息喷在脸上,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滚烫的吻缓缓下移,下颌、耳后、颈侧,她渐渐瘫软成一池春水。
“先生!”昼离抬头望向盛衣锦的方向,她一边招手一边朝他奔来,“先生对不住,学生睡过了。”
昼离没有说话,只摊开另一只手:“功课呢?”
盛衣锦大窘,浑身不自在,脚尖搓着地面:“我……忘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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