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眼了就高声对峙,赢钱了就咯咯大笑,古庵里一下子就热闹极了。

        兰涧拿了写生簿,用一盒干枯的旧水彩颜料,沾了点温水,在画院子里的雨。

        定岳擦完冰箱又把厨房的收拾了一遍,走到兰涧身边坐下,发现红豆汤她几乎没有喝。

        他就直接拿起来大口喝完,喝完也看了会儿雨,偏过头,看见兰涧只顾着压住画稿的一角,额间的碎发一直掉下来遮挡住她的视线,她也顾不上拨到耳后。

        定岳就这么静静看着兰涧的侧脸,看风吹着她的碎发,发梢掠过她光洁白皙的肌肤,点在她的鼻尖、唇角。

        那是自重逢以来,连他的吻都未能抵达的地方。

        是他的禁区。

        他伸手,想要拨开她比他的唇更大胆的发丝。

        兰涧却果断地把脸朝着远离他的那侧偏转。

        顾不上画稿上未干的颜料,她抬手将发丝挽起来塞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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